“你殺了她!”我提了聲音,激動得渾身震顫。
母親從房間里走出來,連忙按住了男人,向我說到:“安塞爾,你還有很多兔子,都在那片樹林里,需要的話讓你父親抓回來,好嗎?”
“你殺了她!你殺了她!你殺了她!”尖利的喊叫從我疲憊干渴的嗓子中蹦出。
男人實在忍受不住我的挑釁,他揮起手,下一秒一聲清脆的巴掌打在我臉上,將我扇倒在地。
“兔子死了就死了!都是畜生,怎么能跟人相提并論。越學(xué)越糊涂!”
“啊!”母親被我們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捂著肚子急促地喘息著,她順著男人的身體緩緩倒下。
場面一片混亂,男人趕緊將我推出房間關(guān)上了門。
我的腦袋一陣眩暈,仰躺在冰涼的地面等自己慢慢適應(yīng),從胃里翻上來的血腥酸水涌進(jìn)喉間,又跟著躺倒的姿勢反飲,反復(fù)腐蝕我的喉嚨。
面頰火辣滾燙,整半邊臉迅速腫脹,我的心卻無比暢快,反抗并不愛我的父母,是我可憐的瑞泊特給我留下的勇氣。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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