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頭暈目眩幾乎使我暈厥,跪在地板上,膝蓋火辣辣的疼。
醫生足足抽了我兩袋血,還告訴我以后每兩個月都會有這種檢查。尤其囑咐女孩們平日里不要節衣縮食,教會仁慈地為學生準備了充足的食物,浪費的行為上帝都看在眼里,那是可恥的。要是為了美麗而這么做,大可不必,只要不傷害健康,不管怎樣的身材都令人驕傲,悅納自己,身體是主賜予的福澤等等,進行一系列勸說,直到我點頭認同。
現在看來,抽血還沒有檢查我隱藏的疾病,也許我會先一步因抽血而死。
饑餓攥緊腸胃,急需充足的面包填飽我的肚子,為此我收整一番披上外套。
黑暗、闃寂。不過八點多,走廊上一個人影也見不到,倚著樓梯拐角向下望,無盡的深淵引誘著我踏進黑色漩渦,一樓隱隱透出些光亮指引我撐著扶手一步步走下階梯。
“我應該學著適應這里的生活作息,倒不會像此刻這么格格不入,明天再問候米莉修女吧。”這么想著,借昏暗的燭光摸索到了盛放面包的籃子,還發現了旁邊放著的一碟果醬,這大概就是預備修女們的晚飯。
急匆匆塞一片下肚,我才有閑心舉著抹刀給下一片面包仔細刮上果醬,甜滋滋的味道塞滿我愉悅的心情。
好一會,不遠處大門傳來細微聲響,我停下動作,不自主抓緊抹刀,刀頭對外,豎起耳朵傾聽。要是什么小動物還好,老鼠也沒關系,我經常在牧草堆里見到,別是小偷,我可還沒恢復力氣。
蠟燭倏地滅了,徹底淪陷于暗夜。
“誰在那兒?”我厲聲道,借著窗外掩映的月色,看見了一個好似成年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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