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還未回家,神父幫我擴展了瑞泊特的小窩,這樣維爾也可以住在溫暖的地方了。
母親出來迎接我們,邀請埃文神父進屋喝一杯熱乎乎的茶。
“那便打擾了,安塞爾夫人。”
他又給自己套上了神父的氣質(zhì)外殼,西裝褲跟白襯衫襯得他十足紳士,端坐在我們家唯一待客用的矮沙發(fā)上,大腿下空出一塊,好似誤入矮子王國的巨人。
母親推去茶杯,她從娘家?guī)淼乃共ǖ状善髋缮狭擞脠觯种刮胰ム従蛹屹I些面點。
“我常聽小女說起您,您在修道院對她頗為照顧,實在是非常感謝。”母親說完沉默了一會,“我和里克平日里忙碌,顧不上她,她的變化我看在眼里。”
“彌補還來得及,夫人,要是您多關注她一些,我想她會非常幸福的。她是個很容易得到滿足的孩子。”神父冷淡道,不用刻意去瞧,女人坐下時略緊繃的腰身格外刺目,分明他再說什么都無濟于事了,還是直白地點出它。
母親的嘴抿成了直線,常年勞作長滿繭子的手摸上自己的肚腹,默認了事實。未成形的孩子給她的期待要比女孩兒多得多,神父說的她辦不到。
“我知道這么做不對,但是我必須做,牧場需要一個繼承人,而不是無用的女孩,法律的規(guī)定如此。至少在我埋進地下之前,我要親眼守它,它姓安塞爾。”
“不惜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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