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另一種方式。”
無暇細想是哪種方式,胸口的積郁令我煩悶,我深深喘了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
得意忘形了。
幾個月來我過得過于安逸,沒有他我應該是那個被修女嬤嬤針對,被其他學生們疏遠,偷藏兔子被父親教訓的頑童,這就是我原有的生活,我過去、現在和將來承受的一部分。不像當下,舒舒服服地躺在教堂,接受埃文神父給予給信徒的關照。
我該跟父親一樣,不是個徹底的圣神教徒才對。
都是偷來的。
時間很晚,我得離開,低著頭急匆匆啃完最后一塊餅干,我向他道別,抓起沙發上的衣服逃跑了。
“再見,神父,過兩天再見吧。”
等我緩過來。
“不禮貌。太無理取鬧了,安塞爾,埃文神父要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我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