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肴放在膝蓋上的手漸漸收緊,膝蓋傳來一陣破皮的疼痛,林肴卻渾不在意,他仰靠在墻上,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灰暗。
夏安再次醒來,是次日凌晨,昏暗的病房讓夏安想到了那日在帳篷以及車里發生的一切,他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空無一人的四周讓他的恐懼再次加深,他害怕得翻身下了床,連鞋也來不及穿。
他跌跌撞撞地打開了門,看到了門邊凳子上坐著的林肴,對方看到他,滿臉著急道:
“安安,你怎么出來了,鞋怎么沒穿?”
夏安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他猛地鉆進林肴的懷里:“肴肴,我害怕,我好害怕!”
林肴用力地回抱住他,輕輕拍他的后背:“安安不怕了,我在這里,我一直守著你。”
夏安卻覺得眼淚怎么也流不盡,除了哭,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訴說自己這兩天的遭遇,那是連回想起來都會讓他痛苦的記憶。
現在,除了緊緊抱著林肴,沒有任何方式能夠緩解他心里的害怕。
他抱著林肴哭了許久,把他身上的T恤都哭濕了大半,林肴只默默地給他拍背。
良久,林肴才道:“安安,我們回病房吧,你沒穿鞋,在走廊待久了對你身體不好。”
夏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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