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肴找到夏安的時候,夏安坐在醫院的床上,雙手抱著腿,目光呆滯地看著窗外,露出的后脖頸上纏著白色的紗布,腺體的位置隆起一大塊。
夏安并沒有發現他的到來,直到他伸手觸碰夏安,夏安反應巨大地縮向了一邊。
他的動作帶動了脖頸上的傷口,痛得“嘶”了一聲。
“安安,不要怕!我是林肴。”林肴顫抖著喊出這一句話,眼眶通紅。
夏安有了片刻的安靜,嘴里喃喃著“肴肴”兩個字,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又開始往墻上退:“肴肴還在高考,不在這里,你騙我,騙子,騙子,走開!”
夏安猛地朝林肴扔了一個枕頭,林肴沒有躲開,在夏安準備把床頭柜的水杯拿來砸他的時候,醫生們沖了進來,把夏安給按住了。
“不要,不要這樣對他。”林肴在一旁驚惶祈求。
&醫生立刻給夏安注射了一管不知道是什么的藥劑,夏安鎮靜了下來,眼睛卻很快閉上了。
夏安被扶著躺在了床上,beta醫生嚴厲地看著林肴和他旁邊的護士:“胡鬧!病人現在還在應激時期,神智還沒恢復,怎么可以讓人進來探視?”
“我……我以為omega沒關系。”護士在一旁解釋。
&醫生顯然氣得不清:“誰都不行!今天之內不允許再放任何人進來,病人至少要明天才會徹底清醒,尤其是alpha,一律不準靠近這間屋子。現在,你們都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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