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心思的蘇黎，咽一口口水。
“嗯？”
程景旭看她不說話，只是眨著眼睛看著自己，盡顯無辜作態，覺得有些好笑。
“說話？”
面對男人的質問，蘇黎不敢回答讓他不高興的話，生怕下一秒自己被男人裝吧裝吧打包扔非洲去。
“我、沒有……”
“沒有？”
“當然！”
蘇黎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盡可能讓自己顯得理直氣壯些。
“都說了有點、冷……”
“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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