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樓楚館上塌,毫無疑問是邀客求歡的意思。可他和四皇子既不是嫖客與妓子的關系,也算不上什么正當的夫妻關系。
只見四皇子唇角上揚微笑扯了扯手中銀鏈。
“乖,宿宿,夫君想看。”
紅紗輕盈薄透幾乎遮掩不住那白皙肌膚,粉嫩乳暈完全暴露在視線之中,又被紅紗磨蹭的難耐。
四皇子的雙眸閃過一絲亮色,轉瞬又耍起那把折扇。銳利的折扇泛著寒光,讓云宿枝不禁想起白玨那把折扇。
“宿宿真漂亮,真乖,夫君獎勵宿宿在這里完成一次婚前禮可好?”
云宿枝從來都看不透四皇子云明臣過,他總像是隨時隨地想起一個想法便讓云宿枝去做,就像當年隨口玩笑說想要看云宿枝的母妃是勾引他父皇一樣,在那個寒梅的刺骨冬天,他就在他身旁笨拙的學著母妃的模樣在他面前獻舞。
他沒有女子曼妙的腰身曲線,也沒有柔軟的身軀。四皇子便請來舞坊的人看著他在雪地里跳了一遍又一遍,僵硬的勾住他的下吧青澀的勾引,直到他悠悠的吐出一句“皇弟是想要刺殺阿兄嗎?”
腳踝幾乎壞死,差點隕在那個雪夜。可在那之后他又尋來最好的藥膏,不允許任何人對此事的嘲弄。
他總是這般隨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就像方才他打斷了二皇子的腿,卻無人敢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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