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哈啊……好痛、呃、好爽”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
一會好痛一會好爽,到底是痛還是爽啊?
唐心耽搞不清楚了,但她更多的可是想讓他痛,讓他記住這是她在懲罰他。
“奶子很癢是不是?”她笑著看他,“自己玩給我看,當(dāng)然了,我踢一下,你才可以捏一下哦,知道嗎?”她的手撫摸上他的臉頰,嗓音清甜,語氣親昵。
陳凈逍聽見她的話,感受到她語氣里的親昵,還有撫摸他臉頰的手,肉棒漲的快要將褲子都頂破。立馬就照做,自己捧著奶子,粗糙的手指捏住奶頭,眼神熱切癡迷的看著她。
唐心耽看見他這幅樣子,忍不住想。不對勁,不對勁,怎么這懲罰讓他爽的不行的樣子?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啊?明明之前還會害羞,羞恥的渾身都泛紅的。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陳凈逍嗎?
她的感覺沒錯。陳凈逍確實(shí)變了,現(xiàn)在的他更趨向于真實(shí)。那次分開之后,他做了一個決定,不能再讓他自己這么胡來,這樣會害了糖糖。安慰好傷心的糖糖之后,意識融合在一起。陳凈逍想起了一切。
這次還是他第一次自己親身體驗(yàn)糖糖的“懲罰”呢,你讓他怎么可能不興奮。他現(xiàn)在就像處在發(fā)情期的狗一樣。
“糖糖、再踢踢我好不好?”他把頭擱在她腿上,下半身貼著她的小皮鞋蹭了蹭。隔著襪子都能感受到它的溫度。
我天…這是什么大型犬類發(fā)情撒嬌現(xiàn)場…一種人獸文既視感。
她耳朵紅的滴血,抬腿踩了一下他的襠部。然后就看見他把兩個乳頭扯起,擰了一下,低喘著顫抖身體。原本是蜜色的乳肉,都因?yàn)樗膭幼鞫粝铝松罴t色的掐痕。唐心耽玩他奶子的時候可從來沒有下過這種重手,她都是輕輕的玩。本來他的手就大,剛剛更是連帶著乳暈都一起揪著…他不心疼,只想著自虐,可唐心耽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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