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歌抿了抿嘴唇,所有的心思掩飾在長睫之下,已經下課交卷了。
“抱歉。”
教室里逐漸吵鬧起來,難得的十分鐘休息,喝水的喝水,上廁所的上廁所,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試卷上的題目,隱隱約約的聲音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傳來。
“你聽說那個事兒了嗎,就有個浴場被咬的人,回家之后就發起了高燒,三五天之后人終于醒了,轉頭就把旁邊的護士咬了一口。”
“狂犬病?不能吧,書里的魚也能得狂犬。”
“誰知道呢,小日子的核廢水都往海里排了,指不定已經進化出哥斯拉了……”
江和歌走出教室,外面的天陰沉沉的,狂風呼卷,醞釀著一場暴雨。他倚在欄桿上,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鐵管,心臟突然猛地跳了一下,他停頓半秒,轉身飛快跑下樓。
一路飛奔回租房,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宛如黑夜,樓道里的聲控燈一盞盞地亮起來,他打開門,房間里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于曼羅不在房間里。
江和歌翻出自己的手機,第一條消息是銀行存款余額變動提醒,賬戶還剩下0.42元;第二條消息來自他久未聯系過的生理上的父親,說是錢已經打到他卡上了。
天邊炸下一道驚雷,破云而出的閃電將沒開燈的房間照亮一瞬,他聽到鐵門打開的聲音,走出去,一個影子鉆了進來,他啪地一下打開了客廳的燈,于曼羅拎著兩袋外賣,在白熾燈下瞇了瞇眼,“你在家?”
“要下暴雨,停課了。”江和歌扯了個荒謬的謊,“你知道我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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