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棘點點頭,“我們調查了你,可惜都是假的。”身份都是假的,會用槍也不奇怪。
“我父親是個酒鬼,干些不正當的事情,我自然沒有身份了。”
沙棘很滿意單于的順從,而接下來就是展現實力的時候了,雖然沒有身份,但是還是知道單于以前是干的是殺人,職業是殺人,那就不只是一起了。
他說他們才是一路人,單于怎么可能相信這些鬼話,之前和他畫大餅的老板,現在已經在地獄給其他人畫大餅了,指不定以后他下地獄還能碰上,可惜他不相信這些。
回到家里,不出意外,家里被翻找了一圈,不過這里,只有一支手槍,和兩發彈夾,一些緊急藥物而已。他有一個更隱秘不被發現的地方。
他覺得他總會有辦法走掉的。
隱秘的殺手從來就是“被主動”,那些人的動作逼單于來的更快。
眼前的人看的出來是一個漂亮的人兒,在一群男人中費力的吮吸著肉管兒,單于抬眼看向身邊的人,都這種了,不是調教的很好嗎?
沙棘讓他耐心些,單于被迫看了一場不算香艷的床戲,也就是里面的人艷麗非常了。
沙棘看來看單于鼓起包,好兄弟的拍了拍對方,“去試試。”
單于有些嫌棄的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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