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些大塊頭再厲害,還不是給他做保鏢,易陽還是被他調教成一股子的“婊子”味,陳國強深吸了一口煙,易陽空空蕩蕩的眼神,又不聚焦的移動了陳國強的位置。
他像是一個天生的性愛娃娃,耐操且淫蕩,陳國強有些自豪,被津液洗禮的紅洞,糜爛渾濁,交配的野獸毫無章法,這樣的性愛,只能作為偶爾的手段,陳國強只覺得低。
有些事情只要你重復,在合適的時候,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結果。高級的騙子,他會將一個顯而易見的騙局丟給你,反復的出現,在某個無關緊要的時候,受害者抱著好奇的心態,看看到底是那些人會上這么簡單的當的時候,那么他就已經進入了全套了。
有人沒有注意到他在遠離小輩兒,他只會和那些保鏢一起上易陽,但是易陽知道了,易陽還知道陳明明也察覺到了,他主動的遠離了自己的父親。
毫無頭腦和教養的人,自然不會管,這個叔叔的敏感線,在他們看來一起玩的都是一路貨色,他們心情頗好的開了門,受了刺激的陳國強早早的流出了稀薄的精液,星星點點。
這次空空蕩蕩沒有聚焦的眼神,像是好久之后才反應過來,看向了年輕的富二代。
陳國強感覺探究的目光掃射到了自己身上,他故作剛剛結束的樣子,收拾好自己。富二代自然注意不到陳國強的樣子,他們只是感嘆自己運氣好。
離開的陳國強只覺得臉燒得不行,心態很好承認自己一把年紀了,“嗯哼”的聲音,幽遠的穿了過來,很淫蕩,但是激不去陳國強的下半身。
他要人沉淪,他要某人“死”!
“某人”不單單是一個人,而是一種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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