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陽之前想的沒錯,本就是大海撈針。
在不知道時間流失的夜里,有人來了,蒼老而細(xì)嫩的手,怎么都透露出詭異,他拽住易陽的頭,將好看的面容顯現(xiàn)了。易陽的面頰更加白皙了,精液滋養(yǎng)過多的嘴唇嫣紅得非常,那是摩擦過多留下得色素沉著,帶著烏色,更顯得紅如血一般。
“果然有著好皮相。”
易陽知道這人就是陳明明后面的人了。
“可惜你們不會養(yǎng)人。”
“比不上爸?!标惷髅髟谂赃呎f到。
原來還是一家的“垃圾”。
“上過沒有。”陳國強(qiáng)說道。
“爸,你說了之后,我都沒怎么碰過了。”
知子莫若父,陳國強(qiáng)當(dāng)然知道,讓兒子不碰這人,不可能,兒子能聽話,陳國強(qiáng)就覺得滿足了。扯著易陽身上的乳環(huán),將乳尖提起,揉捏這那處的薄肉?!翱上Я?,這處這么嫩的肉,結(jié)了痂,要是能調(diào)成一個紅果子,以后衣服都能擦出淫水兒來?!?br>
陳明明喜歡少婦不是沒有原因的,他老子手里的女人,都是調(diào)教好了的,各個都是少有的極品,他自己沒有老子的能力,自然沒事兒,就喜歡和老子的女人上床了。
“可惜是個男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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