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點滴的時候易陽就醒了,旁邊坐著低頭正在看手機的華云裳,寬闊的肩膀,讓人只能注意到背部。
“你醒了,不要動,我去找醫生。”高大的男人聲音實際上有些小。
易陽有些意外,腦子困困的,醫生就來了,一個壯碩靦腆的男生,和一個漂亮的小男生,近五十的醫生叮囑著兩個小年輕要節制,要帶套,事后要清理,以及精液留在身體里的危害。
易陽在那里裝死,心中莫名的給宋天啟記上一筆,想著死gay果然是不怕死,都不怕有病,華云裳些許佝僂著身體在旁邊聽從著醫生的教導,還小幅度的點頭。
現實的光,輕易的能壓著華云裳佝僂高大的身軀,不是那種低頭,而是身形都彎曲了。
易陽輕聲道,“你怎么來了。”
華云裳的聲音很小,他不習慣在現實中與人交談,不過他可喜歡小漂亮了,騙人的話語,結結巴巴的說出來了。
一個人莫名來到家里,怎樣都借口都是蒼白無力。
企圖讓一切變得合理的謊言,夾雜著他們曾經見過一面的事實。這些混雜在一起,易陽只剩下無語。不過,對方結結巴巴的說謊,倒是沒有打斷對方,畢竟對救了自己一命的人,易陽不管怎么還是感激的。
對于華云裳的邀請他拒絕了,他說,他對信息安全一竅不通,他是s大的……華云裳的能力很好,至少要查那幾個人渣的信息還是很輕松的,但是易陽覺得自己還沒有恩將仇報到,將自己恩人送上犯罪分子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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