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看到嗎?”他又問。
這時,一道聲音幽幽地飄了下來。
那聲音又輕又飄渺,忽遠忽近,琢磨不透。
“為何叫我?”
看著站在屋頂上的男子,師兄弟四人心中頓時感到了一陣駭然,因為他們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這人的氣息,若非他不出聲,說不定到最後都沒人會知道他的存在。
那人目如寒星,周身氣息極為冷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疏離淡漠。他身穿一襲黑衣,上半張臉用面具遮著,下半張臉則是被面罩蒙住,除了眼睛以外都被黑色給包裹住,像是一個刺客——他之前的身分確實是個刺客。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黑。”他補了一句,冷冷的目光刺向蕭昀生,但被“刺”的那個人不甚在意的問:“殿下呢?”
“她在哪,我就在哪。”他的語氣和眼神變得溫和了起來,但卻像是曇花一現般迅速消失,隨後他從神侯府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視線最後在無情身上停了下來。
他看著無情說:“你不該把他帶來,蕭昀生。”
這難免會讓人覺得他在嫌棄雙腿殘疾的無情——但事實上并非如此。聽到這句話後鐵手、追命、冷血都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對他的話語感到了不適。
反倒是當事人的反應較為平淡,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神色依舊清冷無波。坐在輪椅上的年輕人一襲白衣纖塵不染,俊麗冷然的面容如雪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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