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逸,我爸既然說了要捐錢,就絕對不會反悔,你沒必要打我主意,若是你不滿足于捐贈的錢,還想要得更多,那真不好意思,我們家財產都是我侄子林然的!”
侄子?是的,林軟軟不知道周景逸知道多少,所以先說林然是她侄子試探下,若他不知道林然的身份,那能把林然當成她的侄子是最好的結果。
周景逸看了林軟軟一眼,突然俯身而來。
林軟軟猛地瞪大了眼睛,以為周景逸要耍流氓,但再想想他的X格,大概率是自己想多了,未免自作多情尷尬,她惱羞成怒“周景逸,這種借著幫人系安全帶的曖昧行為惡俗透了!老娘早八百年前就不這么玩兒了!”
話音剛落,林軟軟一個矢重,猛地瞪大了眼睛,周景逸……他竟然把她的座位放倒了!!!
座位放到后周景逸也沒起身,反而壓低了身T將林軟軟禁錮在座位上,兩人之間的距離呼x1可聞……
“放心,我沒那么含蓄!”周景逸置于林軟軟身上沉聲說道。
周景逸的侵略感太足,太強勢,即便還沒有觸碰到她,也讓林軟軟有種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感覺。
林軟軟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你……你要g什么……”弱小的她只能通過虛張聲勢來與周景逸抗衡。
和上學時的只可遠觀完全不同,他現在就像yu求不滿了八百年的素和尚,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觸即發的危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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