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杞以前想過，如果他也有一個哥哥的話，那么哥哥肯定會跟著他一起去姑姑家，可以在小時候護著他，陪著他，和他一起長大，或許江杞小時候就不會過得那么悲慘了。

        如果他能有顧元棠這樣疼愛他的哥哥，在末日來臨后，他是不是也可以不需要害怕，不需要恐慌，不需要出賣身體，也不需要像現在這樣懷揣著不安的討好別人？

        可惜江杞沒有哥哥。

        顧姍姍給了江杞一個蘋果，江杞拿著那個蘋果回了房間，把那個蘋果放在了自己房間的小桌子上。

        江杞不喜歡吃蘋果，可這個蘋果他舍不得拒絕。

        那天晚上，江杞坐在黑暗的房間里，把洗干凈的蘋果一口一口吃掉了。

        只是吃著吃著，視野就變得一片模糊，兩頰被不停流下的眼淚打濕。

        他想，是因為這個蘋果爛了，太苦了。

        江杞很少哭，雖然做愛時被操出過很多眼淚，也沒有眼睛腫了的情況，所以他也沒想到自己夜晚小小傷感一番，第二天的眼皮會腫成這樣。

        房間里沒有鏡子，他一開始是不知道自己眼睛腫了的，只是覺得眼睛很不舒服，有些睜不開。

        直到江杞下樓遇見徐曉冬，徐曉冬驚訝地問他眼睛怎么腫了，他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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