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恩再醒來是在一間很漂亮奢華的大房子,身下的大床,不遠處鋪著紅絨布的桌子,房間的各種裝飾,無不透露著房子主人的富貴。
約恩坐了起來,朝門口喊著“有人嗎?”門迅速開了,門口的仆人張望了一陣跑了,很快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走了進來,“神父,你醒來了!”男人非常激動的樣子,就好像醒過來的是自己臥病在床的妻子,約恩對面前的男人有印象,是曾經(jīng)來過教堂幾次的男爵韋爾登·布朗。
“早上好,布朗先生。”約恩友好地同面前的男人打招呼。
“神父,務(wù)必稱呼我韋爾登。”韋爾登坐在床邊,很自然地摟過約恩的肩膀,在其額頭落下一吻。
“韋爾登!”如果只是一個吻,約恩絕不會大驚小怪,令他驚呼出口的原因是男人將手鉆進了他的衣擺,撫摸他的肌膚,“哦,神父……神父,是的,我是韋爾登,你的韋爾登,想你想得夜不能寐肝腸寸斷的韋爾登,看在仁慈的天主面上,神父,可憐可憐韋爾登吧……”韋爾登攬住床上的人吻了下去,狂熱地吻,額頭,臉頰,脖頸,嘴巴,韋爾登撬開神父的嘴巴,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唔……唔……”約恩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他為什么會在男爵家,男爵為什么對他如此不敬,“放開我……唔……”
“是我救了你,神父,你不能拒絕我。”
約恩的身上仍是黑色的神父長袍,只是在長袍之下光溜溜一片,連只襪子都沒有,約恩睡了一夜恢復(fù)了些許力氣,他想逃,但男人卻卑鄙地手鉆進長袍下桎梏住他的小棍子。
眨眼間,約恩就被挑起情欲,但他不想和男人茍合,他認為這樣是不對的,他是神父,是獻身于天主的神父,“韋爾登,放開我,我不同意……唔……”
韋爾登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只知道過去他百遍懇求這人多多愛他些,哪怕只有一晚,而心狠的神父卻是看都不愿看他一眼,傷心的他為這人淚流滿面,拋妻棄子,幾次差點自殺去見天主,天主想來感受到他的痛苦,歷經(jīng)挫折總算把神父送來與他。
被怪物超大棍棒使用過的肉穴成了一口拳頭大的洞,雖不是第一回看到,韋爾登仍然氣得漲紅了臉。
“我的心肝,可愛的人兒,幫幫可憐的韋爾登吧,韋爾登不能沒有你……我愛你,神父,這里,聽聽啊,它在為你熱烈跳動,我的神父啊,我愛的人啊……”在韋爾登的甜言蜜語和手法老練的撩撥之下,情動的約恩乖乖合攏雙腿,夾住了韋爾登滾燙的棍棒,韋爾登就那么在人腿間聽著又騷又浪的呻吟抽插了幾百來回,射在高隆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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