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隋英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不小心瞟到一直注視著他的邵群,莫名有些心緒,又把視線移飄向一旁,深吸一口氣到。“還沒到這一步呢,到時候再說。”
他說再說,就是還有商量的余地,邵群也知道這時候不能逼太緊,逼太緊沒準簡隋英又想出什么極端手法強行的把他與這件事隔絕開來,簡隋英的手段之前斗智斗勇的時候邵群見識過,層出不窮,他也沒信心能完全警惕的了,索性得了軟話見好就收。
接下來他們就開始了有條不紊的準備工作,先是確認邵諾已經安全到了他們安排好的隱秘地點,又安排了兩個人打點邵諾那邊兒的日常生活,不過最主要的是起保護作用。李文耀雖然提前通知了他們,簡隋英也勸說過李文耀幾次,讓他不要再碰邵諾,他們有辦法,可難保李文耀也有自己的計劃。簡隋英跟李文耀認識這么多年,還算比較了解他,跟他一個脾氣,一旦決定干什么,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然后就是和簡家對抗的事宜,目前已經到了僵持的地步,輿論發酵也已經到了頂點。本來他們的計劃是跟簡家慢慢耗,耗到簡家股市跌到頂點,再以最低廉的價格進行收購,收購到足以在董事會拍板提案的地步順理成章的把簡家一口氣吞掉。可現在時間不允許他們耗下去了,邵將軍一旦回來協助簡家,不說別的,只消拿出法院一紙判決,判決他名下這間公司確實資不抵債,就足以讓他們這么久的努力付之東流。簡隋英也相信邵將軍有能力做到這些。畢竟,他當初也是看上了邵將軍手里的特權,才嫁給了他。
所以,他必須當即立斷,即使再不愿意,簡隋英還是在公眾平臺發布一篇名為他就是簡東遠親生兒子的言論。這本來是簡東遠曾經用來拉攏他的手段,以為簡家兒子是一個多榮耀的身份,可萬萬沒想到,其實是簡隋英反擊的手段。
親生兒子對付老子,自然而然的掀起了一場看官們對于一場豪門恩怨的猜測,更從側面印證了之前曝光的那些并不是空穴來風。至少身為簡家當家人的簡東遠,過去一定做過一些傷害過第一任妻子和孩子的事兒,才導致長子少年離家,又在有所成就后直接跟他對著干。一時間,簡東遠的風評低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地,連帶著簡式的股票也一路飄綠,直接綠到了底點。
簡隋英看著電腦上簡家這周的股市價格有些想笑,笑簡東遠當初綠了自己母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份報應會應對在自己的股市上。對面的邵群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悄然放下了手頭和公關公司聯系引導輿論方向的工作,伸出手在簡隋英眼前晃了晃。“誒,回神兒了,笑什么呢?簡家股票跌的不能再跌了?”
“嗯。”簡隋英簡短的回了一句,又核算起如果按這個價格收購的所需要的資金以及吞并之后整改的回報。
“差不多就可以了,先別顧虧不虧。”邵群見簡隋英一心撲到計算上,忍不住提醒道。“虧多少以后都能賺回來,咱們現在沒多少時間,還是收購要緊,虧多少以后都能賺回來。”
“你說的對。”簡隋英頭也沒抬的應著,手中的動作卻沒停。“是準備要收了,不過資金還是得算清楚,公司也有好幾個投資項目呢,都不能停,還有那個島的,一筆接一筆,數額都不小,以后再投入也不能再讓你以個人名義,再說,你還有錢投下一筆嗎?還是說真藏私房錢了?”
“沒有,這個真沒有。”邵群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無辜過。“都上交了!一點兒都沒留下!最后一筆投入是在上交之前一周!不信你查!”
“逗你的,急什么。”簡隋英終于抬起頭,斜睨著邵群,又對他笑笑。“所以下一筆投資肯定得走公賬了,不然不就荒廢了。咱們手里的資金是不少,不過簡家盤踞北京這么多年,涉及產業也不少,算個最合理的收購數量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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