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著,簡隋英快走了幾步,到底追上了已經(jīng)跨上車,即將要發(fā)動車子離去的李文耀。李文耀也看到了他,下意識的停下了發(fā)動車子的手,又按下車窗把頭探出窗外疑惑的朝簡隋英道。“突然想起來什么事兒沒說?”
“啊?不是。”簡隋英不自然的蜷了蜷放在兩側(cè)的手指。“就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
李文耀喉結(jié)上下反復(fù)滾動數(shù)次,最后垂下了頭,眼角勾出一條漫不經(jīng)心的弧度,沒怎么在意的笑道。“別跟我這么客氣,都不像你了。快點兒回去吧,這兩天降溫了天涼,穿這么點兒出來容易感冒,那小子自己都一身傷,你要感冒了,連個伺候你的人都沒有。”
“對了。”沒等簡隋英開口,李文耀就搶先一步繼續(xù)道。“我剛看了,姓邵的這小的不錯,對你也實在,比老的靠譜。挑這個就好好過,別看他現(xiàn)在被他老子挾制的什么都沒有,不過早晚是個人物,把老的踹了選他沒毛病。”
“耀哥!”簡隋英重重的叫了李文耀一聲打斷了他后面兒要說的話,不過李文耀也沒在意,反而懶懶散散的揉了揉耳朵,又似笑非笑的看著簡隋英,表示自己聽到了也不說了。簡隋英這才輕咳了一聲開口道。“這次的事兒,不管怎么說都得謝你。不過……”簡隋英咬了咬犬齒,沉聲說道。“不過后面兒的事兒,耀哥你就別管了。這是我們自己闖的禍,我們得自己抗。”
“什么?”聽到這話的李文耀再沒了之前的漫不經(jīng)心,臉色極速的變了數(shù)次,最后故作不解的挑了下眉。“我沒聽明白什么意思,是讓我別摻和你倆的事兒的意思嗎?”
“不是。”簡隋英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解釋道。“耀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得罪老邵這件事兒,你也說了可大可小。他畢竟是邵群的爸,能對他干出的事兒有限,再怎么限制也不能把他怎么著,我……怎么說也是他前任,他是顧面子的人,也不會把我怎么樣。可對別人,他可能就不留情了,這事兒還是讓我們自己解決吧。再說,我也不想因為我倆弄這么一出連累到你和兄弟們。”
“是嗎?”李文耀不動聲色的說完,不等簡隋英再次開口勸說些什么,就一腳油門踩了出去,沒給簡隋英繼續(xù)開口的機會,徒留簡隋英在原地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么固執(zhí)呢。”簡隋英皺著眉評價完,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誠如李文耀形容的那樣,最近天氣還真的轉(zhuǎn)涼了,只出來這么一會兒就覺得有些受不住。簡隋英并沒有把自己凍感冒的打算,見李文耀的車子早就已經(jīng)開遠(yuǎn)了便不再停留,重新返回了房子。只不過還沒等走到邵群的房間,就聽到了手機發(fā)出叮的一聲響,是個短信的聲音。
簡隋英低頭查看,短信果然是李文耀發(fā)來的,難為他開著車跑了這么遠(yuǎn)還抽空發(fā)了個信息,雖然上面只有一句話。“老子管定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