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滿只能將冤屈往肚子里咽,他拿出筆和紙想告訴課代表不用再等他了,但是喬濯卻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他身后,從后面親昵地抱住喬濯,像毒蛇一樣幽幽地纏著喬滿,喬滿的身子微微一顫,身上的傷處還在隱隱作痛,他想將喬濯放在肚子上的手拿開,可喬濯故意摁著喬滿腹肌上不久前留下的淤痕,他表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溫柔柔的模樣,“抱歉抱歉,我來幫哥哥找找吧。”
喬滿一臉抗拒,他搖著頭拽住書包邊角不讓喬濯伸手拿去。這幅樣子在不明真相的課代表眼里卻是喬滿這個白眼狼不識好歹,喬滿因為各種不好的傳言和沉悶的性子被全班孤立,只有喬濯非但沒嫌棄這個私生子平時還寬容地幫他忙,喬滿非但不領情還這樣給人臉色看,他憤憤地為喬濯打抱不平:“喬滿,你什么意思?喬濯好心幫你,你怎么能用這種態度對他?”
被莫名其妙誤會的喬滿拿剛要拿起筆解釋,擋在桌下的腰部卻被喬濯用力一掐,喬濯善解人意地替喬滿圓場:“沒關系,我們是親兄弟嘛,哥哥他只是不太懂事而已,作為弟弟多包容包容哥哥是應該的嘛。”
喬濯不吝地展示笑顏,嘴角抿起的兩個梨渦讓人聯想起夏日甜膩的橘子水,靈動潤圓的眼睛含著粼粼的碎光,如美玉般細膩的肌膚上染上些許櫻花般的緋紅,看得同樣身為男生的課代表都差點心動,而緊挨著他的喬滿卻被這只披著美人皮的毒蛇嚇得毛骨悚然。
“有這么好一個弟弟,你還這么不情愿,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課代表不滿地嘟囔著喬滿不識好人心,卻不知道喬滿長袖下都是被喬濯弄出的觸目驚心的淤青。
結果就是喬濯以幫忙為名拖了好一段時間,最后才放喬滿解釋,當然喬滿不僅被課代表臭罵一頓后還被數學老師罰著站了幾節課。
課間有人在走廊上嬉鬧時不小心碰到了喬滿的桌子,那人下意識想要道歉,可旁邊的同學拉住他:“跟他道什么歉呀,沒必要。”兩人無視掉孤零零喬滿又嘻嘻哈哈地出去了,喬滿逆來順受地擺好桌子,沒去追究。
喬滿的校園生活對他來說就像是喬濯為他親手打造的又一個牢籠。一個被孤立,被白眼相待,被封住嘴的密不透風的籠子。
喬濯經過喬滿桌前時,用手隨意地在桌子上敲了敲,而后就悠然走出教室。可位置上的喬滿卻害怕得脊背發涼,如坐針氈。
喬濯發出的是讓喬滿去衛生間的信號,喬濯經常在人少的廁所里對他使用暴力,即使被打得渾身都是淤痕喬滿也不敢去老師那里告狀,沒有人會相信他一個大塊頭會被看起來纖細瘦弱的喬濯欺負,所以就算被打得狠了,喬滿也只能等喬濯走后,偷偷地在廁所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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