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湮馬上跑過去將門打開,等男人進屋坐下后才開口:“怎么了,爸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嗎?”
“是、是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男人絞著手,將頭埋得極低,“那個……是……”男人緊張得結結巴巴,心臟在胸腔中瘋狂跳動,堵在嘴邊的話語如懸在半空的石頭,明明是夏天男人卻只覺得此刻如墜冰窟。
男人承認,面對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林湮,他還是害怕了。
那些話說出去后,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恐懼著自小對自己滿眼仰慕的林湮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輕蔑,甚至是憎恨地居高臨下瞧著他。
纏繞著他多年的噩夢襲來,他被圍在高大的人群中央,林湮的臉,白月光的臉,無一例外地帶著嫌惡的表情將他囿于一隅,身上背負的罪孽快要將他內臟壓破,他只能跟個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在他人的討伐聲中慌張逃竄。
男人無比痛恨自己現在的退縮怯懦,還要隱瞞到什么時候,這是他早在十幾年前就該贖的罪。
不能再逃避了,男人攥緊拳頭,下定決心。
他從床上起身,林湮疑惑地抬頭望著他:“…怎么……爸!”,男人忽然撲通跪在他腳邊。林湮被他這一舉動嚇了一跳,急忙過來扶他,“怎么突然跪下了?有什么事慢慢說,爸…”男人卻輕輕將林湮伸來的手臂擋開,拒絕了他的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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