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夏藍回頭一次,裴路高高筑起的墻轟然崩塌,潰不成軍,就像今晚一樣,他本該在夏藍吻上時,g脆利落推開她,讓她不要再玩他了。
他卻沒有。
為什么呢?他問自己。
哦。原來是怕夏藍連玩都不想玩自己了,他多賤啊。
很多人都知道泡沫美則美,卻眨眼消逝,無論做什么也無法留住漂亮的泡沫,只能在它飄過來時好好地欣賞一番,然后看著它消失。
裴路卻想抓住,哪怕機會渺茫。
夏藍還在吻著他。
熟悉的感覺令裴路不受控制地沉淪下來,在清醒與墮落間痛苦徘徊。夏藍想用舌尖撬開他抿著的齒關(guān),這是發(fā)出想和他深吻的信號。
而夏藍是個沒有耐心的人,從來都是,她好像發(fā)現(xiàn)裴路不愿意松開齒關(guān),舌尖有離開的傾向。
下一秒,裴路薄唇微張。
又一次,向她臣服了。
夏藍像個壞nV孩似的低聲一笑,摟住他的脖頸,將舌尖探進去,靈活地攪動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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