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藍還是下天橋了。
當晚,她去和以前高中那些豬朋狗友一起喝酒去了。
不是夏藍叫他們的,而是他們自從知道她回國后就經常在微信約她出來,但她沒答應過。
這次正好趕上夏藍沒地去,去酒吧喝酒玩通宵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高中的時候就這么過過了,現在成年了更無所謂,于是去了。
畢竟他們說了,是組頭的那個人買單,不差錢,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人,玩得很瘋,喝了幾輪。
她也是。
夏藍跟他們玩游戲,到舞臺跳舞,喝得那叫面紅耳赤。
音樂吵鬧,有個nV人靠近夏藍:“夏藍姐,你還記得我嗎?我以前是你隔壁學校的,也跟其他人一起和你出來過幾次。”
夏藍這輩子見過的人可多了,沒多少人能在她腦海里留下記憶的,她對瓶喝了一口酒,懶洋洋地倚在吧臺上:“不記得。”
她說話向來直接。
不怕別人尷尬,也不怕得罪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