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謹硬著頭皮努力保持聲音的平靜，被演講臺遮住的大肚子已經明顯變形，下腹滾圓，墜得厲害，迫使他不得不把雙腿分得更開，撐著演講臺維持身形。宮口持續擴張，像失去彈性的皮筋圈兒，里面的東西好像也迫不及待地想出來，一點點進入骨盆，強硬撐寬胯部，痛得像凌遲一樣。
許謹幾乎要哭出來，全身都在發顫，用盡力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發言稿上，抖著聲音一行一行往下念，雙手把演講稿紙邊緣攥得皺皺巴巴。他甚至已經分不出精力去看臺下人們的反應了，子宮里面的東西已經有一小部分進入了濕滑不已的產道，在重力的幫助下，緩慢而不容拒絕地從深處拓寬他的下體，淫水一直淌出來，濕透的襠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最后幾行字念完，許謹岔著腿跌跌撞撞逃下臺，抱著肚子步履蹣跚地繞進后臺，在角落里扶著墻小心坐下，解開皮帶，把濕透的褲子褪下，露出畸形的孕肚和濕淋淋的產穴。
“……哈啊……好痛……啊……”禮堂后臺一般不會來人，許謹終于不用再壓抑表情，一邊哭一邊張開腿繼續分娩。經過最開始那幾下像抽搐一樣猛烈的宮縮后，宮縮逐漸變得規律，身體也稍微適應了這種痛苦，開始不由自主地隨著宮縮用力，每一下都把子宮里那團東西往外推一點。
小腹高高隆起的地方已經移動到胯部，許謹的產穴足夠濕潤，異物進入產道的過程不算艱難。只是許謹本是男性體型，下體盆骨和胯部被極限擴張的過程實在是讓他痛得死去活來，恨不得暈過去。
分娩過程好像十分漫長，許謹能清楚感覺到這團東西在陰道里是如何移動的。它的體積像真的胎兒一樣大，隨著子宮收縮產生的推力一點點撐寬產穴，碾平肉壁，推擠著來到穴口，然后把殷紅穴口撐大到快要撕裂的程度，露出一點乳白色。
不知過去了多久，校慶典禮快到了尾聲，主持人激情昂揚的聲音從一墻之隔外傳來，隨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墻角的許謹滿臉是淚，胸口微弱起伏，強撐著吸氣用力，再次收縮穴道，把陰穴里的最后一點東西也推了出去。
終于生出來了……許謹渾身脫力，累得不行，雙眼有片刻的失神，靠在墻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一點力氣。
整個下體仍然十分不適，從骨頭里泛著酸痛，一時半會兒還站不起來。他生下來的那團乳白色的物體一直靜靜地躺在兩腿之間，光滑表面還裹著一層從他身體里帶出來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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