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轉,男人又道:“還是說,你想逃離我?”
謝潞衍的語氣雖然溫和,但眼神晦暗不明,似濃稠的血水,將人吞噬進去。
噬骨的寒意爬上唐郁的脊背,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躲在暗處的野獸死死盯著,只要自己的答案不能令人滿意,就會被狠狠咬住脖子,尸骨無存。
他抿了抿唇,最終鼓起勇氣道:“阿衍…我…我只是喜歡里面的一個角色,我想試一試。”
“這樣啊…”男人未再言語,表情依舊溫和,只是唐郁手上傳來的疼痛感表明的男人的不虞。
唐郁有些焦急,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他將腦袋輕輕枕在謝潞衍的腿上,白皙脆弱的脖頸暴露空氣當中,小動物般主動示好,“我最喜歡阿衍了,我會永遠陪著阿衍的。”
謝潞衍輕輕撫摸著唐郁的脖頸,感受著手下脈搏的跳動,仿佛只要自己輕輕一用力,這條生命就會快速消逝。
“阿衍…?”唐郁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抬眼看向默不作聲的男人。
思緒被打斷,謝潞衍仔細打量著懷里的人,鮮活,有生機。
果然,還是這樣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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