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證當晚,兩個人回薄家本家吃的飯。席間薄母一直給宋恩河布菜,看著宋恩河乖乖巧巧的吃,又轉頭叮囑自家不會看眼色的兒子,“周六就是婚禮了,你上心些!”
薄耀無奈打包票,“你放心。”
他一定會走完婚禮流程,再回公司的。
知子莫若母,薄母已經想要掐薄耀人中讓薄耀醒醒了。
但宋恩河在,她不好意思讓宋恩河知道自己兒子是個工作狂,只得勉強笑著,努力粉飾,“阿耀哪兒都好,就是太喜歡工作了。不過這也是他有事業心責任心的表現,恩河不要介意。”
正努力干飯的宋恩河抬起頭來,沒好意思說自己唯一喜歡薄耀的點就是薄耀努力工作。
這樣他就有大把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不用費心去應付薄耀。
完美。
當晚晚餐結束,宋恩河和薄耀便打算離開本家。薄母也知道年輕小夫夫在本家留宿多半會放不開,尤其宋恩河剛剛結婚,肯定會不自在,于是也不再留人。
宋恩河坐上薄耀的車,兩個人并排在后座。手邊窗戶降到了底,膝面上放著薄母為他準備的洗凈的水果,他對著薄母笑得靦腆,“很晚了,媽媽也進去休息吧。”
宋恩河長得好,又慣會賣乖,叫人的時候習慣用疊字,清朗的聲音像是被蜜糖泡過。薄母心花怒放,殊不知車一駛出住宅區,宋恩河就透過后視鏡對上了司機的眼睛,“麻煩在前面地鐵站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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