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出國的時間,但宋桉還得回公司處理一些事情。他想要帶著宋恩河一起去,可宋恩河坐在琴凳上打開他的手,“我不行,我要好好練習。”
宋桉默不作聲,耐心等待。他站在琴身旁,看著宋恩河十指在琴鍵上飛舞,待到又一曲結束,這才一提西褲在宋恩河坐著的琴凳邊蹲下身去,主動拉著宋恩河的手來摸自己的臉。
“跟我一起去吧,嗯?”
話說到一半,宋桉已經看著宋恩河的態度像是軟化了。原本還繃著臉蛋瞧他的人在摸到他的臉的時候就眼神軟化,他還故意停頓一瞬,又接著補充,“不然把你留臥室里,也挺無聊的。”
“——?。。 ?br>
宋恩河當然不會以為宋桉說的是單純將自己留在臥室里,他簡直不明白,宋桉怎么這么淡定自然地說些要把他關起來的話,太不要臉了!
他板著臉,剛剛被宋桉用美色誘惑的心神蕩漾,出門的時候是徹底冷了。兩個人坐在后座,宋桉瞥眼瞧著宋恩河氣悶的樣子,好努力才忍耐著沒有笑出聲來。
太危險了,這種事情怎么也會讓他上癮啊。
到了公司,宋桉已經收到爺爺消息,說是讓助理將需要經他手的文件都送到了他的辦公室。于是他直接帶著宋恩河進到辦公室里,等到秘書送來茶點,沖宋恩河指了指會客區的沙發,“自己玩一會兒,我盡量早點結束?!?br>
宋桉忙得不可開交,辦公室的門幾次三番被打開,因著他這段時間沒能來公司而耽擱的事務一項接一項的往里呈遞。宋恩河癱在沙發里,一開始還能玩手機看電影,可兩個小時過去,他瞥眼瞧著宋桉還坐在辦公桌后頭都不抬,登時更加不明白宋桉為什么要帶著自己一起來。
畢竟就算留他在家里,他也跑不掉的。他現在什么身份證明都沒有,還沒有一分錢,別說自己出國,只是離開宋桉家,就存活都成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