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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恩河上了宋桉的車,人還是懵的。他一只腕子上還掛著金屬環和半截鎖鏈,就算手搭在膝面上,可因為宋桉車開得急,鎖鏈晃動還是難免發出叮鈴哐啷的響聲。
讓他想起來十來分鐘前,宋桉單手拿著獵槍進到他房間里,在他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直接一槍把鎖著他的鎖鏈給打斷了。
真的嚇死他了,他還以為宋桉是為了來滅口的。
“怎么不問是要去哪兒。”
冷不丁聽見宋桉還淡定依舊的聲音,宋恩河一驚愣,回過身來后轉頭看著宋桉過于精致的側臉,還因為自己剛剛惡意揣測人家而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他手往下垂著,將鎖鏈攥進手心里不讓鎖鏈響個沒完了,這才驚魂未定地道:“去哪兒都好。”
宋桉呵笑,“離開你那兩個哥就好了?”
“……嗯。”宋恩河遲疑地點頭,飄忽的視線落在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上,又像是想起來什么,扭頭問宋桉,“三哥是怎么知道的……”
后面的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只一想到剛剛宋桉進到房間里他還渾身赤裸,皮肉上滿是情欲痕跡,他就要羞死了。
萬幸是宋桉只從后視鏡看了眼他不尷不尬的面色,便很快移開視線,“你們兄弟有感情好到需要徹夜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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