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這變態知道他和謝亦安的關系并沒有好到謝亦安會幫他吧。
想到這里,宋恩河已經開始覺得委屈。他癟嘴忍耐住哭意,因為對謝亦安的埋怨而錯過了身后人的微頓。
如果不是不想暴露,謝亦安真想問問宋恩河,自己和他的關系有這樣和諧么。
他眼瞼垂著,視線落在宋恩河已經被咬得紅腫的唇瓣上,眼皮子一抬,便發現黑色的蒙眼布已經氳出濕痕來。
宋恩河哭了,可謝亦安還是沒有心軟。雖然今天被江淮打了一拳,他當然不至于遷怒宋恩河……
只是他難免會想,就是宋恩河太笨蛋了,才讓江淮有機可乘,現在還找不清自己的位置,竟然沖他發難。
指腹已經沾了不少水液,被淫水打濕的內褲都變得潮熱黏膩了。謝亦安干脆從側邊鉆進內褲里直接摸了宋恩河的嫩屄,感覺到敏感淫蕩的肉穴含著他的指尖不住吮吸,他卻忍不住想要問問宋恩河,怎么屄是給江淮操了,遇到麻煩事卻要想到他。
但這種惡意滿滿的話,現在還不是能說出來的時候。謝亦安一手鉆進宋恩河衣裳里擰住了早已經變得硬挺的奶尖不斷揉弄,受了刺激的少年嗚咽著弓起了身子像是想要躲避,可最后只脊背嚴絲合縫靠進了他的胸膛里,怎么都沒能逃開。
不能說話,謝亦安忍耐得很是辛苦。他摸著宋恩河的奶尖便想感嘆真是嫩氣,大手罩著宋恩河的小屄,又想叫宋恩河聽聽底下的水聲有多泛濫。他想要羞宋恩河,想叫宋恩河因為羞恥而身子更為敏感,想用行動和言語一并將宋恩河帶入情欲里。
可聲音必須被按捺,謝亦安只得動作更是過分。他反復親吻宋恩河后頸的皮肉,感覺到那處細嫩的軟肉在短時間內升溫,而被他半壓在懷里的人也在開始的緊繃之后一點一點軟了身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