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巴掌聲簡直是在刺激少年人格外脆弱的自尊心,宋恩河揪緊床單羞惱低吼,“江淮!你是不是要犯病?!嗚、別打!混蛋你別打了……!”
巴掌一個接著一個,宋恩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肉被打得胡亂顫動。原本暴露在空氣中隱隱泛著涼的臀肉因為腫脹而灼燒著,他羞得哭紅了眼睛,腰肢繃緊了左閃右避,可最終也一個巴掌都沒能躲過。
而聽著宋恩河慌亂無比的哭叫聲,原本只是被氣惱沖昏了頭的江淮卻隱隱有些興奮起來。他垂眼,瞧著被自己壓制的男生在扭動的過程中蹭得睡衣都卷了起來,一截細韌白皙的腰肢裸露在空氣里,旁側(cè)已經(jīng)留下他的指印,而再往下就是被他打得紅腫發(fā)亮的臀肉了。
他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掌輕輕覆了上去,身下人大抵已經(jīng)是緊張到了極點,只是被他輕輕撫摸,可腫脹的臀肉仍舊會很是可憐的顫抖,惹得他按捺不住將那團軟肉抓進手里揉捏著,而后聲音很輕地道:“都是因為恩河氣我。”
他很想說只要宋恩河說點好聽話,那他就不打宋恩河的屁股了,可看著手底下紅腫飽滿的臀肉,他又實在是舍不得。他只得一邊揉捏宋恩河的臀肉,一邊低聲念叨,“生物課上教的和男生在一起的都是雙性人或者女生,你居然想要撮合我跟謝亦安。”
江淮只是隨便找了個由頭,卻不想宋恩河聽見這話氣得更甚,回頭睜大了一雙哭紅的眸子怒斥他,“你在國外兩年就學了這些糟粕?!”
江淮抿唇,俊朗的臉上滿是無辜,“怎么是糟粕呢?我覺得書上說得很對。”
“男生應該跟女生或者雙性人在一起,我跟恩河,就剛剛好。”
宋恩河由衷覺得江淮是有病,可他還沒來得及接著罵,驀地便感覺江淮的手竟然伸進了自己腿心里。他嗚咽一聲,下意識夾緊了腿,欺在他身后的男生便低笑出聲,問他是不是舍不得自己抽出手來了。
宋恩河抓緊床單瘋狂搖頭,江淮動作停頓一瞬,下一秒就因為宋恩河的不乖而直接剝開了宋恩河的穴。
“上生物課的時候,我就在想恩河。想讓恩河作為我的學習對象,那我一定會學得很好的。”
“嗚……你變態(tà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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