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沒有說話,他貌似鎮靜地看著,只有瞳仁發紅縮小,里面是恐懼到極致的歇斯底里。
“我盡力了。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爛命一條。”
山窮水盡,羅瑞只能用威脅這一下下策。羅瑞的潛意思是:逼我的話,你不死也一身傷,我爛命一條,你真的值得和我拼命嗎?
“有誰關過你嗎?”忽然發問,完全無視羅瑞的威脅,就站在原來的地方,不靠近也不遠離。
“干嘛問?你在乎我屁眼干不干凈?”羅瑞快速地回答,太陽穴聳動,警覺得像只應激時的狗場兇犬。
“你的母親,是嗎?還是你的繼父?還是……”一個一個往下猜,看羅瑞緊張的表情,他的臉上竟然顯現出愉悅。
“噓噓噓……好了,我不說了。”看著羅瑞快被逼到角落露出絕望拼死一搏的神情,輕聲安撫起來,“為什么你不能相信我?為什么你偏偏就是……要防著我呢?好傷心呀。”
“我不希望你害怕我。我多好,我已經為了你藏起來了,我還主動退出,讓你贏,可你卻不信我,無論我為你做什么你都不信我。你就一點都不相信灰姑娘的故事嗎?會有一個王子,將你從煤灰里拯救出來,全心愛你,給你嶄新的人生。”
羅瑞看著這個真實的牙齒發顫,但是看見羅瑞恐懼的樣子,的陽具勃起得更厲害了。
“我不羨慕灰姑娘。只要世上還有灰姑娘和王子的‘愛情故事’,就會有母親為了女兒的‘前程’,忍心將她們的后腳跟削掉,只為了她們的大腳能塞進那雙水晶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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