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走過鵝卵石路的時候,還在花草茂盛的院子里聞到一股很怪的詭異味道。一股羅瑞似曾相識,但說不出是什么味的氣味黏稠地粘在樹叢、泥土和過路人的身上。
羅瑞捂著口鼻,冷汗心慌慌,趕緊離開那里。
最后的選項,唯有中間,蕾媽的屋子。
月色越來越慘淡昏暗,涼意瘆人,羅瑞不能說嚇得屁滾尿流,但至少是汗流浹背,步子越來越快,跑向房門。
這一回他不敢再去花園探查,好像背后有東西在追一樣哐哐哐大力敲門。
結果,門開了,暖黃燈光傾瀉在他的身上,整間屋子都噌噌亮起來了。
“!~親愛的~”在門口潛伏的安德烈跳出來,興奮揮灑著親手剪出來的閃片。
“森日噲樂!Rory!!”Jake也同步跳起來,用聲調錯得厲害的普通話向他笑喊出祝福。
“恭喜你離人生自由又近了一步,小孩。”
站在屋中央的蕾媽朝他眨眨眼,端出一個草莓大蛋糕,爽快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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