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抬起頭,直視著在場的三人的眼睛。
“在那么多人之中,我最相信他。他是一個可靠的隊友,一個真正良善的君子,一個掏心窩子的朋友,一個我永遠比不上的好人……”
“但他是直男。”
羅瑞的聲音洪亮、清澈。
“各位,洛洛是個正派體面、值得尊重的直男。他百分百忠實于他的信仰,堅守他的教義,沒有一刻懷疑、背棄過主的道路。”
“剛剛去散步的時候,我和他為此事深入地談過了。”
在三人驚訝、震驚、不解、沉思,極度復雜的視線中,羅瑞面朝周圍的攝像頭繼續加大音量,聲情并茂地說完了他最后的結論。
“洛洛希望我能夠在節目上繼續為他掩飾他是臥底的秘密。但是隨著節目的進行,他每天都必須要違心地撒很多有違教義的謊言,這讓他背負的心理壓力和內疚感也越來越重,瀕臨極限。”
“我不希望失去他,但我必須說出來——”
“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他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在節目上繼續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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