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叔聽到Jake這樣罵,分明是在說他不會教管女兒,讓親生女兒跟他的四哥更親。Jake還罵到他此生最痛的一事:沒生出兒子。
八叔立刻就不高興了,別扭地扭過頭去,嘴唇氣得肝紫,吹須閉眼。
&姐知道自己丈夫的茅坑脾氣,稍微有些不順就到處撒氣指天篤地,嘴巴淺得藏不住一絲的秘密。她耳朵一豎就知道Jake又得罪人了。
這可是八叔,他們還指望讓八叔來主持大局勸說羅老頭呢!
&姐于是又陪起笑來,心力交瘁地兩邊做和事佬,安撫被她老公點著怒火的八叔和霍德爾。
又長又臭的親戚間扯皮揭過不提,總之,這行要來阻攔婚事的親戚們總算是到達了婚禮現場,等著一見面就指著那個學生保姆的鼻子臭罵,敬酒不吃就叫打手揍他一頓好好教他做人,再讓請來的律師大狀告他性騷擾老人,必須要徹底禁止這個變態少男以后再接近自家羅老頭。
宴會大廳里的燈光比起剛剛洛洛初到的時候更亮了,但是氣氛依舊詭異慘淡。
一行人洶洶涌涌沖進正廳準備做惡人棒打男鴛鴦,因為人多熱鬧,反而沒有留意到周圍諸多不對勁的細節。
廳內,所有侍者都穿著同樣的制服,生著同樣的臉,蠟質的臉龐對著來人露出整齊的六顆白牙,腹腔中吐出的話卻沙啞不似人聲。
“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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