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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六點,一樓:
暴雨延綿,一輛大巴載著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們到達宴會廳。
尋常來參加喜宴的親戚們都會穿紅戴珠,或者西裝骨正,這倆車內的人卻全是詭異地齊齊穿上一身素衣,像是要全族參加白事,聽大悲咒送別遺體。
親戚們臉上沒有一點喜色,個個兇神惡煞,橫眉翹手,擺明了是要來砸場子的。
跟隨他們來的還有他們叫來的律師和撐場子的打手壯漢,一車人撐著黑傘洶洶下車,涌入迎賓前臺。
“老話有講的,早早訂好的擺酒日偏偏打臺風烏漆麻黑,真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這作孽的事!”
&姐一下車就在水坑里踩了一腳的水,咿呀咒罵道。
“嘖,這么大的風,真麻煩!待會都不好回去!”
霍德爾腿腳風濕,一到雨天就痛得走不動路,偏偏要在暴雨天氣來這里上下樓梯,豎著拐杖一路上抱怨個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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