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嘎嘎!喜翻兒,喜翻兒嚕?。?!”
&姐和麥扣兒昨晚只聽到羅瑞被操到叫成小母貓邊哭卿卿邊爽鼠爽尿的聲兒,卻還不知道那個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浪蕩奸夫是誰。
他們倆眼睛已經瞪得像銅鈴,心里覺得所有還沒有出現的,住在四樓的男人都有嫌疑嘻嘻嘻??!
正在這時,洛洛扶著樓梯扶手走下來,一瘸一拐,臉黑如鍋底。
兩姐妹怎么可能會放過這調侃他的大好機會呢。
“~帥鍋為什么你黑眼圈這么重?”
“可人krrrr~為什么你走路像被車撞了?”
洛洛艱難地彎著腰走到桌前坐下,深深吐氣,“昨晚半夜,我又去重新縫合了一遍。真F……疼啊。”
大家給予他同情的拍拍后背,剛割完包皮就被迫要聽春宮曲,還是他crush愛慕對象的春叫,是挺慘的。
&姐想起洛洛的室友是Jake,好奇地問他,“怎么不見Jake哥來吃早餐?”
洛洛答:“他還在房間睡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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