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純粹是脫衣,但在旁觀者的眼中,他這樣吊胃口分明就是故意的。
磨磨蹭蹭脫到只剩一條小內褲,再重新彎腰翹臀,拿白圓彈軟的大蛋糕對著其他人晃悠,不是詭計多端的零是什么?!
水池里傳來再次換腿翹的劃開水浪聲,羅瑞脫的一絲不掛,站直了身走向淋浴區。
這棟大別墅的水療中心,淋浴區和泡澡池之間完全沒有分割,也沒有遮擋物。在岸上淋浴的人和溫泉里泡湯的人能四目相對,設計上好像完全沒有考慮過包下別墅同行的友人或家人們的隱私問題。
“來這邊!我洗好啦!我幫你搓背!”Jake坐在一張小板凳上,他面前擺著另一張為羅瑞準備的小板凳。Jake樂呵呵地對羅瑞招手,滿手都是白色泡泡。
“先過來我這。”安德烈不由分說地牽住羅瑞的手,將他拉到身邊,安德烈手里的花灑釋放出溫度恰好的水流,順著安德烈的意愿澆濕、弄濕羅瑞的身體。
水流順著肩膀鎖骨鋪滿羅瑞的半身,安德烈又將花灑繞過他的脖子,照顧他的后背,眼睛一直捕捉著他的細微情緒,溫柔似水。
羅瑞配合地在他溫暖水流淋上臉龐和頭頂的時候閉上眼睛。
他覺得,安德烈那雙海波藍的眼睛仔細專注得好像不是在幫他沖洗身子,而是在沖洗一輛價值連城的古董豪華愛車,一絲一毫都出不得差錯。
僵硬地閉上雙眼直立在原地,羅瑞超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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