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葉連祁想,他不結婚是為了林落烏,結婚是為了林越,也算有始有終。“沒什么巧不巧的,到時候你記得來參加婚禮就行了。”
“這個肯定,你的婚禮我怎么會不來?”
葉連祁卻不陰不晴地笑了一聲,沒再接話。
葉長白照例來抓葉凜添。不知怎的,這孩子就愛往小叔家里跑,三天兩頭不見人,一找就在葉連祁的宅子里。雖然前后任家主之間聯系緊密是好事,但也不能有家不回,天天麻煩別人。
他本來對這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林越才去世,葉凜添有個地方能消解痛苦也算減輕負擔,但他已經半個月沒見到這小子的人影了。每天打電話都是有事在忙,又不知道在忙什么,怕他在外面亂搞,惹出些事端來。葉長白于是又來弟弟家堵人。
果然,剛從樓上下來的葉凜添一看見他,就不耐煩地要縮回樓上去。葉長白趕緊叫住他,葉凜添卻裝沒聽見,一溜煙跑了。
葉長白嘆了口氣,認命地追上去。這孩子自從林越死在大火里之后,看著就不太對勁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緩得過來。畢竟是朝夕相處了多年的愛人,任誰都不可能短時間放下心結。
他看見葉凜添正要打開林越臥室的房門,連忙叫住:“別看了,看多少次都一樣,人不會回來的。你這么做只是徒增傷心而已。”他一邊說,一邊走近,最后他到了葉凜添身邊,握住他的手腕。
葉凜添抬頭望向他,臉上掛著笑:“我只是看看門關緊了沒。”
葉長白倒被這笑容困惑,他不理解葉凜添在想什么,于是讓他跟自己去對面的房間。這里是葉凜添以前借住時的臥室。
在葉長白看不見的對面房間里,那“死而復生”之人的處境卻糟糕。林越的雙眼被蒙上,此時他的房間卻有依稀的光亮,讓葉連祁能辨清他的方位和模樣。他的雙手被捆在身后,跪在地上,肩膀抵在地上的軟墊,屈辱地赤裸著身體。
“又想跑?”葉連祁托起林越的下巴,看見他蒙住雙眼的臉和緊抿的唇,不自覺帶著笑意,“你還真是學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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