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凜添將筆一摔，扔到葉連祁腳邊。“我為什么要簽？”

        “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壞處嘛……你也聽見了林越剛剛說的話。拖下去也無益。”深藍的墨水甩在他白色的褲腳上，他卻毫不在意，連皺眉的神情也不曾有。

        “你們商量好了，故意來奚落我是不是？”

        “那倒沒有，剛才的事純粹是巧合，不過也算‘眾望所歸’。”

        現在他們倒站在一起，心意相合成了“眾望”了。葉凜添哂笑，“你折騰這一通，到底想做什么呢？我可有些迷糊了。難不成，你現在出爾反爾，是因為后悔當初做的決定了？”

        “我只是在幫林越達成他的愿望。”葉連祁又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葉凜添撕碎了面前的紙質文件，往上一拋，紙屑四散開來。“你可以盡情地讓他委屈妥協，但是想讓我聽你的，門也沒有。”

        “你似乎在——”葉連祁似乎都聞見了那陣酸味，“吃醋？”

        “去你媽的。”葉凜添摔門而去，在冷靜下來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的臟話有多么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于是又不自禁地蹦出了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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