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讓伏地魔贏下戰爭并不是什么好事,對純血和混血都一樣。”德拉科的手放在了魔杖上,他的施咒水平遠遠比上輩子優秀。
“當然,但我覺得這比救世主和韋斯萊統治巫師界有意思的多——我討厭戰后清算和威森加摩。”西奧多空手站起身,一腳把裝著魔杖和本子的包踢遠,“也討厭報紙上全是對你家救世主英雄事跡的惡心夸耀。”
“我不可能讓你說出來,”德拉科威脅的語氣讓他像是吐出舌頭嘶嘶鳴叫的蛇,在西奧多的眼里變得更加性感。他的魔杖正對著西奧多的腦袋,“我會讓你忘記這一切的。”
“布雷斯和潘西。”
“什么?”
“他們都記起來了。”西奧多微微抬起頭,對上德拉科竭力掩蓋住震驚和緊張的灰眼睛,“我們用了一個帕金森家族傳下來的禁咒,任何沖著我們來的一忘皆空都會反彈到施咒者身上——你也不想忘了你的波特吧?”
“……該死。”德拉科低聲罵了一句難得的臟話,“你到底想要我給你什么?”
“給我什么?要不你教教我,怎么樣能夠快點把那個破柜子修好?”西奧多久違地發出一聲嗤笑,“你果然是個馬爾福——無論是上輩子還是現在,你都是個見風使舵的背叛者。”
“這就是為什么我能兩次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德拉科絲毫不被他的話戳傷,“你把我叫來也不是為了敘舊吧?說出你的條件。”
“條件,嗯……”西奧多眨眨眼,朝德拉科張開了手臂。他身上的絲質睡衣薄到能透過月光看到身體的線條,不是女性那樣曼妙的曲線,但同樣帶著光明正大的暗示。
顯而易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