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選了一家距離不是很近的西餐廳，整體環境很靜謐。重點不是吃什么，而是找一個人流量不多適合在外面排泄的地方。
“您好，請問您幾位？”
“我們兩位。”許明毅回答道。
在外面，我們的關系看起來和普通朋友沒什么兩樣，在一個窗邊的位置坐定后，我們開始點菜。
“請幫我倒杯水可以嗎？”我對服務員說，又看了看對面的許明毅，露出一個微笑。
“也幫我倒一杯吧。”他知道我想做什么。
水端上來，在我的注視下，許明毅一飲而盡。菜很快上齊了，我們開始吃起來，沒有人說話，我看了看他，額頭上有幾顆汗珠。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拿紙擦了擦額頭。我惡作劇地用腳蹭他的小腿，又把腳搭到他的腿上，慢慢上移，碰了碰他的大腿內側。
“主……人”他伸手扶住我的腳，想要阻止我繼續移動。
“嗯？”
“求您，不要……”他面色有些發白，小聲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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