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和陳晁一塊吃飯,正給小情兒立規矩呢,手機亮起,“沈赟”二字明晃晃地閃在屏幕上。
他給陳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電話:“小魚兒,沈哥怎么樣了?”
“……”沈赟沉聲,“別這么喊他。”
“你燒退了?”石峰問,“我還以為是小嫂子呢,你這會不好好養病,找我什么事?”
“預防感冒的話,給他吃我那些藥行么?”
沈赟將蘇喻攬在懷里,因為先前哭過,眼皮還紅腫著,看起來可憐又嬌媚,騰出另只手來順著蘇喻的后背,安撫淺睡眠的他。
“你讓我小嫂子戴好口罩就行,是藥三分毒,你那不是流感,傳染性沒那么強。”石峰挑了挑下巴,視線落在盤子里的蝦上,又抬了下眉毛,示意陳晁給自己剝好。
“他剛才碰了冰塊,”沈赟斟酌著說出情況,盡可能不讓石峰八卦到自己身上來,“還挺長時間的。”
但石峰深知他這位好兄弟的德性,沈赟口中的“碰冰塊”,絕對不僅僅是只有手碰那么簡單。
“沈赟你能不能做個人啊?你都生病了還不能讓小魚兒歇歇嗎?”
石峰話里是真的帶了點氣,蘇喻看上去就那么清瘦,沈赟還天天變了花樣地折磨,尤其是他剛當了次下面那個,知道事后的滋味有多不好受,連他都不太能受得住,更何況蘇喻?
沈赟被他懟得啞口無言,石峰欲趁熱打鐵,唇角卻多了一處勁道的觸感——陳晁剝完蝦,直接伸手喂到了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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