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赟滾燙的掌在他身上游走,從蝴蝶骨落下,順著脊背線慢慢勾勒,停在蘇喻已經開始小幅度張合的后穴上方。
已經變涼的濕發黏在蘇喻側頰,他覺出些癢意,正欲偏開頭就被沈赟伸手制止。
濕熱的舌勾在凸起的頸動脈往上滑,停在耳下的區域,被沈赟咬著一小塊吸吮。
蘇喻的手向下探去,想要疏解自己被挑起的欲望,卻被沈赟強勢地按在流理臺上,十指交扣。
“我沒說讓你碰。”
沈赟彎下腰,重新咬住蘇喻的乳尖,那一塊乳肉都被他含在嘴中,嬰兒吸奶一般吮著。
另一邊胸口被冷落下來,蘇喻有些難耐地扭動著身子,抬起沒被沈赟特殊照看的那只手,在乳暈周圍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他很少做這樣的事,可今天的沈赟太惡劣了,明明知道自己哪里敏感,卻還要試探。
乳尖在濕潤的口中被反復挑逗,忽地被重重咬了一下,疼痛感過后是席卷而來的酥麻,帶動出微小電流在蘇喻四體百骸間游走。
“自己都會揉胸了,”沈赟終于放過那一塊被舔得紅潤泛著亮澤的肉,欣賞般看著蘇喻自己愛撫,“你說我這樣咬,會不會有一天能吸出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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