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赟像個大型掛件一樣圍在蘇喻身上,連點呼吸的余地都不給懷里摟著的人留,能走下來給自己開門才怪。
見石峰進來,蘇喻稍微松了口氣,他有點抱歉地沖石峰笑著:“不好意思讓你一大早就趕過來,他之前沒這樣生過病,我不知道怎么照顧他。”
“試過體溫了么?”石峰從背來的箱子里拿出來退燒針,“昨天喝完酒回家凍著了吧?”
“嗯,”蘇喻再次嘗試掙開,失敗,于是抿著唇轉移話題,“昨晚他,為什么喝這么多酒啊?”
“他打電話過來找我喝的,也沒說什么事,小魚兒你要實在關心,就等沈赟醒了問問唄。”石峰斟酌著回答,怕哪一點回答得不好破壞了夫夫感情,那他可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蘇喻認真看著石峰動作:“生病了能吃什么呢?”
“沈哥挺少生病的,之前發燒了也基本都是硬扛,”石峰給沈赟消完毒,推了一管退燒針,“我沒怎么給他看過病。”
省略掉的部分是,自己從小嫂子被帶回家后第一次生病才正兒八經成了沈赟隨叫隨到的特聘醫生的。
但話從喉嚨間滾過,繞了幾個圈還是沒說。
畢竟蘇喻臉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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