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喊什么,”石峰面不改色心不跳,就是背后出了點冷汗,屋里溫度也有點高,他伸手扒拉下衣領,“喊他小嫂子你總樂意。”
小嫂子這詞往細了品也是不能言說的,但給石峰千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有什么別的意思,他能用下半生的性福發誓。
但沒想到沈赟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變得更陰沉了,一直攬在蘇喻腰上的手往上挪了幾寸,蓋住旁邊人巴掌大小的臉。
“你昨晚到哪鬼混去了,”沈赟懷里窩了兩只貓,暖烘烘的,他言簡意賅地警醒石峰,“脖子。”
石峰尷尬地咳嗽兩聲,又悻悻地抬手把剛才拽下去的衣領復位:“沒混多久。”
“誰管你了,”沈赟又仔細打量了一下石峰脖子上的吻痕,想說什么又沒繼續,只扔了句,“怕你帶壞阿喻。”
石峰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叮囑幾句道了聲別就又背著箱子走了。
等手機上傳來智能門鎖的提示聲音,沈赟才松了點力道,往上坐了坐讓蘇喻靠在自己滾燙的懷里。
餅干懶懶地勾著尾巴玩,蘇喻看得歡喜,嘴角噙著笑,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貓毛。
被短暫忽視的沈赟強勢地把手蓋上去,伸進蘇喻五指間,數落餅干:“你掉毛。”
蘇喻不和生了病的瘋子計較,把貓往沈赟懷里一塞,輕聲哄道:“你陪他玩一會,我去超市買東西給他熬粥。”
沈赟一瞬就明白蘇喻在學他和貓對話,那一點被忽略的煩悶也沒了,沒抱貓的那只手撐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因為發燒變得殷紅的唇落在蘇喻頸間廝磨兩下又很快撤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