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喻是被沈赟燙醒的。
他睜開眼,還沒適應室內的光線,只稍微動了下身子,就被男人重新撈回去緊緊抱著。
身后人溫度高得不正常,蘇喻艱難地轉了個身,對上沈赟潮紅的臉。
“先生,”蘇喻費勁地從沈赟懷中掙開,用額頭試了下溫,“您發燒了,我去拿藥。”
沈赟燒得意識不清,模糊的視線里只能看見蘇喻的唇一張一合,卻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伸手拉住蘇喻的胳膊不讓人走。
蘇喻還是第一次見沈赟生病,想起之前自己發燒時都是沈赟那個醫生朋友過來看,便問:“我打電話讓石醫生過來?”
病號用鼻音哼了兩聲,也不知道是應還是沒應。
顧不上這么多,蘇喻翻身輕壓在沈赟身上,繞過去拿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沈赟對他并不設防,無論是手機密碼還是書房里保險柜的密碼蘇喻都知道。
沈赟給蘇喻講密碼的時候蘇喻只覺得這個人有病,沈赟卻不以為然,說自己沒有結婚的打算,等哪天萬一出意外死了蘇喻還能拿著保險箱里的東西和沈昭重修舊好。
能笑著說出這種話的不是瘋子是什么。
蘇喻解開鎖點進通訊錄,映入眼簾的第一個聯系人就是“阿喻”,后面跟著的是自己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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