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野噴出的液體澆了季翀一手,也弄濕了辦公桌和地面。
季翀把手上的透明液體隨意地抹在季清野的屁股和大腿根上,語氣冷淡:“你把我的辦公室弄臟了。”
季清野含著眼淚看他,一邊在心里默默想這還不是因為你一邊能屈能伸地開口:“對不起……”
剛剛高潮過的雌穴一片狼藉,小小的陰蒂從包皮里冒出了頭,有點腫,兩片陰唇還在細微地發顫,上面淫水糊了一片。
看他半天沒動,季清野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結束了,畢竟是在公司,然后就看到男人伸手把一旁的筆筒拿了過來。
“哥哥?”季清野有些茫然地喊了一聲。
季翀從筆筒里拿出一只鋼筆,筆身光滑漆黑,上面刻著金色的字母,看起來價值不菲,這樣的鋼筆筆筒里一共有七八支。
這種時候,季清野當然不會覺得季翀拿筆是用來寫字的。
鋼筆在少年濕淋淋的雌穴外部隨意劃拉了幾下,然后順著微張的小口插了進去,昨晚吃了比這大很多倍的東西,鋼筆的粗細并不算什么,但筆身冰涼的溫度還是刺激得季清野身體一抖。
季翀握著鋼筆在狹窄的肉道里緩慢地攪動,拔出來又插進去,像在把玩一個有趣的玩具,鋼筆很快就被浸得濕淋淋的,泛著淫靡的水光。
對于初夜就被過度開發的身體來說,一根鋼筆實在是太細,季翀的動作又很緩慢,有快感但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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