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休息好,一整天都沒勁,躺在沙發上看丹尼爾給他調的動畫片。
這些天里,丹尼爾對他逐漸松懈,這也讓他一個人待著的時間變得更長起來,時庭發著呆,其實心里暗暗盤算出去的機會。
時黎算是他飄渺的希望,最大的指望還是自己,他這幾天摸清了這個囚禁房間的框架,還是沒有找到隱蔽的出口。
看來,只有讓仿生人放下戒心,親自帶他出去才可以。
這項計劃時庭不久前實施過一次,他在浴室里泡了涼水,成功發燒到40度,用燒到通紅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求男人帶他去看醫生。
但顯然他低估了男人的水平,第二天,時庭昏昏沉沉地醒來,發現自己打著點滴,依舊在熟悉的那間臥室里。
仿生人甚至睡在他手邊,像一只等待主人蘇醒的寵物。
計劃就這樣胎死腹中。
時庭只好想別的出路。他們在房間里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加上無止境的做愛,仿生人永遠不知道疲倦,也不會覺得無聊,和時庭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充滿活力。
盡管時庭和他截然相反。
他有了想法,等丹尼爾抱他去餐桌吃飯時,時庭拿起筷子,驀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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