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男人手臂沉沉壓在胸口時,時庭也墜入了夢鄉。
這是一個帶著重影,錯亂不堪的夢。
剛開始,時庭挎著藍色背包,和記不清面孔的小學同學一起坐公交車。
公交車上,那個比他高一點的男孩把自己的蠟筆送給時庭。
小時庭問:“你送我這個干嘛呀?”
男孩回答:“你不是要參加畫畫比賽嗎?”
“可是我自己有蠟筆?!?br>
“不能用我的嗎?”男孩垂頭喪氣地問,表情讓時庭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小時庭沒有多想,認為用誰的都可以,況且他們是好朋友,就大方地接過蠟筆裝進包里。
等等…好朋友,時庭怎么不記得有這樣一位好朋友?他模糊地想看清夢里男孩的面孔。
男孩逆著光,對著時庭,只能依稀看見人影。
畫面一轉,時庭穿著初中校服,氣喘吁吁地跟著班級隊伍繞著操場跑步,中途鞋帶散了,他下來到跑道邊系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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